“灌木精灵?!”“……”小公主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你就是精灵吗?!看起来果然和我们不怎么一样。”那个黑裙子女孩捉住她的手。“不,我是说……”“你也会飞吗?和我们一样?”女孩满眼泛着小星星一样,张开纤细的双臂。“不,我不能——啊!”公主捂住了嘴巴。是一对黑色的羽翼,凭空出现在女孩背脊。……“今天是你的生日哇?额……我只有这个,送给你。”“苹果?”“嗯!很好吃。”“那我……我把我的发带送给你。她记得霍利斯夫人说过,互赠完礼物之后,就是好朋友了。”“朋友吗?”“对,朋友。”……“我不是精灵,是……女巫。”“我知道。”“……那你为什么不害怕我?”“没为什么,笨女孩。”·戚砚死死抓着那把木梳,前方的路已经被秦墨清空,他几乎是一口气没换就上了塔顶。与清晨隔离开的塔牢,依旧昏沉。“人呢?”可惜铁门里只有孤零零的桌椅,王后已经不见踪影。“这个,应该是她留给你的。”秦墨轻轻拾起桌子上的东西,递给了戚砚。“……”他接来,却发现手指抖得厉害。也是这时候,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撞击着封死的窗棂。“砰!砰!砰!”“砰砰!砰砰砰!”直到有风涌进来,一阵扑扇声下,两人看见了满天盘旋的漆黑飞鸟。戚砚走的近了些,伸手出去……一只乌鸦盘旋直下,衔起他手心的白色。那朵白玫瑰,已经枯萎。再也配不上她记忆里的少女了。作者有话要说:感谢观看,鞠躬躬~七芒星·我们经常会被匪夷所思的固有思维蒙蔽,选择你认为是真像的答案。就像这个问题:当你恐惧某样事物时会怎样?其实除了大肆消灭之外,还可能有另一个选择。——成为它。河岸旁的宽阔刑台边,远远围了一圈人。他们有拿着十字架项链的妇人,也有端着武器的卫兵,几个小孩子不吵不闹,看着台子中间的人。他们听见自己的母亲或父亲虔诚地祷告:“主啊,请惩治这个恶毒的女巫吧……”那是个穿着华丽黑色长裙的女人,面容精致美丽,头顶的王冠在阴沉的天气中泛着金光。她款款走上石制刑台,表情像是平静的多瑙河。有人上前去想取下她的王冠,却被那眼神骇到了,久久不敢再迈出一步。黑色的十字架下,她一人伫立,在人群寂静的时刻,转脸朝向河水,也不知道在告诉谁:“的确不合适。”接着,一只手抓起那沉甸甸的王冠,随手就丢出去。宝石碎了一地,金色的卷发上多出一朵白色的玫瑰。主持刑罚的大臣吞吞口水,抱着厚重的《圣经》到了众人面前。“诸位,我代表神圣的主与皇室,宣读对女巫的……”他读到了一半,却忽然发现光线更暗了些。人群压抑的安静,空气凝固般。只有一个童声:“妈妈,天上是什么?”·公主让克里送走了第七封信的那个晚上,城堡里正在做祷告。她换了白净的睡衣,赤脚坐在床旁,倏然就听见“啪”的一声。是窗旁传来的。公主警惕的走了过去,看见窗台上多出了一只白色的玫瑰。她鼓起一边脸颊,伸出脑袋四处望了望。没人。拾起玫瑰,公主打算不赏脸参与这无聊的恶作剧了。“我关窗了。”她喊了一句。“啪!”一枝玫瑰落到她头顶上。公主抬头一瞧,看见一只肥肥的乌鸦,嘴里还吊着两枝玫瑰,正把眼睛迷成月牙,心虚地扑扇着翅膀。想都不用想,除了那个人,谁家的乌鸦能养这么胖?“……”窗户被狠狠关上。可公主刚一转身,就看见床上多了一个人。“小公主,想我了吗?”“……”公主忽然觉得,至少女巫都很狡猾一点,绝对没冤枉她们。“嗯?怎么不说话?”女巫背着手,挑起一边眉毛看着走过来的人。“……”可惜公主只想把她请出去。“今晚没吃饭?”她明显不想走。“做祷告不能吃东西。”没好气。“规矩真多。”小声哔哔后,女巫伸出手。是个苹果。“我晚饭都没吃,看见那个送信的男孩就跑来了。这几天大女巫不让我出门。”女巫不满意的撇嘴,却迷眼笑着在苹果上咬了一口,才递给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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